箭楼里的床弩发出沉闷的声响,丈许长的巨箭如毒蛇般窜出。
精准地射穿了三名扛木板的士兵,将他们连人带板钉在地上。
“倒油!”
城头上的民兵将盛满沸油的陶罐推下,滚烫的油液泼在攀爬云梯的士兵身上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云梯上瞬间腾起火焰。
杰森在城下看得咬牙切齿。
他的部队训练度虽高,但望海城的防御实在太密集,床弩、沸油、滚石轮番上阵。
士兵们刚冲到城下,便成片倒下,连城墙的边都摸不到。
“废物!都给我上!”杰森抽出腰间的弯刀,劈翻一名后退的士兵,“谁先爬上城楼,赏黄金千两!”
重赏之下,果然有勇夫。数百名士兵顶着箭雨,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到城下。
将云梯死死架在城墙上,疯了似的向上攀爬。
“长枪手,捅!”潘凤拐杖一顿,指着云梯顶端。
民兵们握紧长枪,对着云梯上的士兵狠狠捅去,枪尖刺入皮肉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有的士兵被捅得坠落城下,有的则死死抓住云梯,用刀砍向枪杆。
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城楼上的民兵换了三批,滚石与沸油消耗过半,护城河已被尸体填满,变成了一条血色的河流。
潘凤的额头渗满冷汗,左腿的伤口因过度用力而裂开,鲜血浸湿了裤管,但他始终没有离开城楼半步。
“将军,西侧箭楼塌了!”一名亲兵焦急地喊道。
潘凤抬头望去,只见一座箭楼被巨石砸中,木梁断裂,正缓缓坍塌。
他咬了咬牙,对身旁的文书官喊道:“调三百人去西侧,用麻袋填士,堵住缺口!”
就在这时,城下的杰森突然下令鸣金收兵。
士兵们如蒙大赦,纷纷从云梯上退下,拖着尸体与伤兵往后撤。
城楼上的民兵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看着城下暂时的平静,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。
他们都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夜幕降临,望海城的城楼点燃了火把,将城墙照得如同白昼。
潘凤靠在箭楼的残柱上,让郎中重新包扎伤口。
他望着城外漆黑的夜色,心中隐隐有种不安。
杰森的撤退太突然了,不像是力竭,更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这份不安很快便得到了验证。
三更时分,城西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。
哨兵在箭楼上惊呼:“将军!快看!又有部队来了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