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最恐怖的杀器。百余门红衣大炮齐射,将罗马军团的龟甲阵轰得粉碎。
巢湖上的明军战船则用舰炮轰击敌军后方,点燃了囤积的粮草。
凯撒试图调度各部反扑,却发现指挥系统早已瘫痪。
波斯不死军团不愿听从罗马号令,维京人只顾着冲锋。
东南亚的仆从军更是一触即溃。
联军抓住机会,从三个方向同时收紧包围圈。
这场战役持续了整整十日。
秦军付出了五十万伤亡的代价,三十万骑兵折损过半,连廖化、陈式等老将都身中数创。
益州军与明军也各有损伤,尸山血海几乎将合肥城外的土地染红。
但战果同样震撼。
反夏联盟的一千五百万大军被歼一千二百万,凯撒仅带着三百万残兵逃往洛阳。
合肥城被联军收复,江淮门户洞开。
站在合肥城头,李浩望着城外尚未清理完毕的尸骸,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沉甸甸的沉重。
五十万秦军将士的性命,换来了北上的通道,这代价太过惨烈。
“休整十日,进军洛阳。”他对诸将下令,声音沙哑,“那里,才是真正的决战之地。”
消息传到洛阳,反夏联盟震动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分散兵力只会被联军各个击破,遂将所有主力集结于洛阳。
五百万罗马军团、两千万北欧与阿拉伯联军、一千五百万东南亚仆从军、一千万反夏联盟玩家私兵,总计高达五千万部队。
由反夏联盟统帅亲自坐镇,誓要将联军挡在洛阳城下。
而此时,李浩与诸夏联盟的总兵力,加起来仍不足两千万。
洛阳盆地,成了决定天下命运的棋盘。
反夏联盟的五千万大军布下了纵深百里的防线,城外挖满壕沟,布置了数不清的拒马与投石机。
连洛阳城头都架起了从海外运来的重炮,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李浩的联军抵达洛阳外围时,望着那几乎望不到边际的敌军阵营,连最悍勇的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李浩翻身下马,玄甲在朝阳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他一步步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,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将士。
秦军的玄甲、明军的红袍、汉军的皮铠,不同的甲胄下,是同样染过血的脸庞,同样望着洛阳方向的眼睛。
“兄弟们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惊雷般滚过旷野,“脚下这片土地,埋着咱诸夏的根。”
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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