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姜星辰惊呆了，他远远高估了土匪的下限，他们竟然连自己人都砍。
土匪中不少人眼睛血红，有的是自己被砍伤，有的是兄弟被砍死，反正想报仇。
土匪中开始了大混战，前面又有御林军，局势更混乱了。
被踩死的土匪又变多了。
更多土匪拔刀要砍挤自己的人。
恶性循环已经形成。
人太多了，有土匪爬在树上，给独眼虎汇报了情况，独眼虎才知道前边的具体情况。
“轰轰轰。”
战鼓响起，按照约定是进攻，然后，后面的人开始往前挤，前排混乱的土匪毫无反应，还是混乱。
姜星辰扭头看向张灵：“你能指挥的了五千人吗？”
今天之前张灵或许会自信地答应，见识到土匪的惨状，张灵摇摇头：“不能。”
“你可是武将啊。”
“我不是武将。不对，我不是统帅，指挥不了这么多人。”
张灵对姜星辰太钦佩了：“太子殿下真是神机妙算。如果正面作战，把刀砍卷刃都不一定能砍死这么多人，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。”
姜星辰微微一笑：“给你讲个故事。从前的从前，有一块大岛，里面生活着上千万人，他们与世隔绝，相对原始。有一天，他们被发现，发现者很想占领这块岛屿，但是对手太多。于是他把一种病毒在这些人中传播，只用了不到一百年，这个岛只剩两百多万人，被病菌屠杀了两千多万。”
“两千多万人？我们大姜王朝一共才七千多万人吧，这也太可怕了。这是真的还是假的？什么叫病毒？为什么发现者不得病呢？”
姜星辰沉吟一会：“可以说是真的，也可以说是假的。至于病毒吗，就是一种可以让人得病的东西。这种病毒我们大姜王朝就有。”
“什么？那殿下有没有办法让我们大姜王朝的百姓不得这种病呢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能不能用这种办法打契丹和女真？”张灵眨巴着眼睛看向姜星辰。
这个故事就是西班牙人用天花病毒杀印第安人的故事。天花病毒是啥？天花纯纯生化武器啊，这个时间用生化武器绝对是一边倒的屠杀，不过姜星辰是真干不出来这种事啊。
姜星辰知道，张灵这么说并不是张灵残忍，张灵不是现代人想象不到天花再古代有什么威力。
姜星辰看向张灵，一脸郑重：“理论上来说是能，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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