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。现在的她，神色十分平静，平静地像是一轮弯月，安静地挂在夜空上。
“你现在这样，真的是你想要的吗。”
“你...”沈澈看见面前的洛梨，突然变成一副温柔神情，愣住。
无他，实在是太像沈梨了。
但洛梨随后说的一番话，还是引得嗤笑。
沈澈走到洛梨身旁，双肘搭在栏杆上，看着面前波澜不惊的河水。
无聊。
沈澈转身，改为背靠在栏杆上，然后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，点燃。
把烟夹在指节，送到洛梨面前。
“看见这根烟了吗，你猜多少钱？”
难闻刺鼻的味道随着那股白烟朝着一旁洛梨飘来。
她皱眉看着眼前正猩红燃烧的烟，抬头，直盯着沈澈挑衅的脸，道：“吸烟有害健康。”
“呵，真有意思。这话我姐以前也和我说过。”
沈澈听到她的话，脸上的表情褪去，转而变得怀念。
“你说有没有意思，明明那时我还是小学，也根本不认识烟这玩意，但她总是和我说吸烟危害有多么多么大。”
“还是吸二手烟危害很大，她特别不能闻这种味道。”
“所以当时的我，在班上要是碰到吸烟的，连靠近都不会靠近。”
“哦，还有酒，当时她好像特别担心我抽烟喝酒。”
“你知道当时小小的老子，心里想着什么吗？”
沈澈朝另一侧吐着烟，然后看向一旁的洛梨，等着她的答案。
但洛梨什么话都没说，连一句‘什么’都没问。
她一直皱眉盯着自己手中那根烟。
看见洛梨的反应，沈澈原本准备再抽一口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原本一直心安理得的烟抽得有些心虚，上次他心虚的时候，还是他抽烟第一次被沈修远抓包的那一次。只可惜他看了一眼，留下一句‘少抽点’便又去公司上班。
想到这，沈澈心里涌出一股委屈。按照‘沈梨’的性格，如果她真的在这，应该也会这样盯着自己，或者温柔地又说一遍抽烟的危害，然后再劝说他不要再抽烟。
然后因为身体病弱，她会不适地咳嗽，然后他会匆忙地踩灭烟，并且给她写保证书。
不，说不定在他最初吸烟的那一刻，沈梨鼻子很好，她在他身上闻到烟味的那一刻，她就会问他有没有接触过吸烟的人，然后阻止他。
“怎么，你哑巴？也对，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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