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没有追问，立刻挂上笑容，转身回到厨房。
又拿了一条鲈鱼，重新处理，重新蒸。
他以为李半夏更喜欢清淡的口味，所以这次刻意少放了盐，其他调味也减了量。
十五分钟后，新蒸的鲈鱼端上桌。
李半夏夹了一筷子，嚼了两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淡了。”她再次开口：“重做。”
秦川眼角抽了抽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，李半夏是在故意找茬。
一会咸，一会淡，明摆着是要折腾他。
心里不爽归不爽，但金主发了话，他也只能照办。
“抱歉，我再重新做。”
秦川微微欠身，面不改色的端走鱼，又回到厨房忙碌起来。
这些年，他伺候了不少性格奇葩的金主，一点小小的刁难，他就习以为常。
只要金主肯给钱，让他当牛做马都不是问题。
很快，第三条鲈鱼上桌。
李半夏尝了一口，依旧皱眉：“腥了。”
秦川没说话，默默重做。
第四条鲈鱼上桌。
“老了。”
第五条鲈鱼上桌。
“姜味太重。”
冰箱里一共五条鲈鱼，短短一小时就全折腾完了。
饶是秦川心里素质强大，此刻也不禁有些窝火。
倒不是被李半夏刁难，而是觉得太浪费了。
这些可是松江鲈鱼，两千块一斤。
关键还不容易买到，就这么糟蹋，实在是心疼。
都是钱呐！
“李小姐，已经没鱼了。”秦川无奈的解释。
“算了，将就着吃吧。”李半夏淡淡的开口。
闻言，秦川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以为李半夏已经消气。
但很快，他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