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市场部总监欲哭无泪，拿着方案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苏暮雪靠在椅背上，胸口像堵着一团火，上不去下不来，看什么都不顺眼，做什么都烦躁。
她拿起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安安静静的，没有任何新消息。
“咚咚。”
又是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苏暮雪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人事部的一个小姑娘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几份简历，怯生生地说：“苏总，这是您要的几位候选人资料，我整理好了。”
苏暮雪接过来翻看，越看脸色越沉。
“这个人的工作经历有断档，为什么不备注说明？”
“这个人的学历信息模糊不清，你们人事部连最基本的背景筛查都做不好？”
几句语气严厉的质问，让小姑娘眼眶瞬间红了，声音发颤：“苏总，我、我是按照流程……”
“按照流程？”
苏暮雪把简历扔在桌上：“按照流程就把这种不合格的东西送到我面前？你们人事部是干什么吃的？如果我今天不仔细看直接签了，出了问题谁负责？你吗？”
小姑娘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，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把资料重新整理一下！”苏暮雪声音冷硬。
小姑娘捂住嘴，转身跑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，她再也忍不住，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几个路过的同事看到这幕，只能低声叹气。
“唉，这都第几个了？”
“昨天财务部的小王被骂哭了，前天法务部的刘哥也被训了一顿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苏总这两天跟吃了火药一样，一点就着。以前虽然也严厉，但不至于这样啊。”
几个人围在一起，越说越来劲。
“苏总最近心情很糟糕，我猜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。”
“光猜有什么用？问题是怎么解决？”
“哦对了，秦特助呢？平时苏总要发火，都是秦特助去安抚的，他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应该是请假了吧？好几天没见了。”
“哎，你们说，苏总最近这么暴躁，会不会就是因为秦特助不在啊？”
此话一出，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别说，还真有可能。你们还记得上个月苏总和董事会那帮人吵架吗？当时苏总脸都黑了，所有人都躲着走，结果秦特助端着杯咖啡进去，不知道说了什么，苏总居然就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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