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秦川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。
苏父点点头，目光在秦川脸上停留了片刻，似乎在观察什么。
“小秦，你最近瘦了，要多注意身体，千万别太累。”苏父叮嘱道。
“谢谢爸关心，我挺好的。”秦川笑了笑。
苏景明从厨房里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抓着一只鸡腿，满嘴油光：“秦川来了？正好正好！快来做饭！我都馋了好几天了！”
“你给我出来！”
苏母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，喝道：“人家小秦才刚进门，你就让人家做饭？有没有点眼力见？”
“哎哟！”苏景明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背：“妈你轻点！我这不是馋嘛，再说了，咱们都是一家人，有什么好客气的？”
“馋也给我忍着！”
苏母瞪了儿子一眼，然后转向秦川，笑容又回来了：“小秦你先坐，我去给你倒杯茶。”
“妈，不用麻烦了。”秦川连忙说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苏母已经转身去了厨房。
秦川在沙发上坐下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。
苏暮雪不在。
“小秦，喝茶。”
苏母端着茶杯出来，在秦川旁边坐下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最近工作忙不忙？”
“还好，不算太忙。”秦川接过茶杯。
“那就好，年轻人要注意身体，别太拼了。”苏母点点头。
两人正聊着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秦川抬头，看到苏暮雪从楼上走下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散，脸上没有化妆，但皮肤依旧白得发光。
只是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，看起来昨晚没睡好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。
秦川礼貌地笑了笑：“暮雪。”
苏暮雪的表情僵了一下，然后别过脸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外面叫苏总，家里喊暮雪，这是他们三年来的默契。
但这种默契，很快就要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