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了。”
苏暮雪率先放下餐具，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，站起身来。
“苏总慢走。”
李青黛依旧坐在轮椅上，笑容温婉得体：“秦先生，我腿脚不方便，麻烦你替我送送苏总。”
这一句话，让秦川刚松下去的神经又瞬间绷紧。
送？
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，打算送他一程？
秦川心里叫苦不迭，脸上却不敢有半分迟疑，立刻站起身，挤出一个招牌笑容：“好的，李董。”
他面向苏暮雪，抬起手：“苏总，这边请。”
苏暮雪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多言，径直走出包厢。
苏暮雪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，走在前面，背影孤傲而冷漠。
秦川跟在后面，保持着半米的距离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就这么走进了电梯。
狭小的空间，让气氛变得有些压抑。
苏暮雪对着电梯门，面无表情，什么话都没说。
秦川也目不斜视，能不开口就不开口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打开，总算到了一楼大厅。
秦川快步走在前面，替苏暮雪推开餐厅的旋转门。
然后站在门口，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苏暮雪平静的走了出去，看都没看秦川一眼，仿佛把他当成了陌生人。
看到这幕，秦川暗暗松了口气。
还好还好，今天这女人没发癫。
要不然，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
正当秦川暗暗庆幸时，走到车门前的苏暮雪，突然停住了。
她没有回头，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，问道：“为什么要骗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