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随意一撇，突然扫到斜后方的一根立柱旁，站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。
男人接触到秦川的视线后，立刻低头看手机。
如果是往常，秦川自然不会在意。
但问题是，这个戴鸭舌帽的男人，他已经偶遇三次了。
一次两次，还可以当做是巧合。
到了第三次，就有点问题了。
秦川不动声色，提着购物袋，像是无聊闲逛一般，走进了旁边的一家腕表店。
他装模作样地看了几块表，然后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，直接上了扶手电梯。
到了楼上，他没有停留，而是绕到另一侧，又乘着下行的电梯回到了原先的楼层。
果然，几秒钟后，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，气喘吁吁地从电梯上跑下来，目光焦急地四下搜寻。
当看到秦川站在不远处一家店门口时，他明显松了口气，然后再次拉开距离，躲到了一旁。
“看来是被跟踪了。”
秦川心里有了数。
他最近得罪过的人，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。
除了那个在医院躺着的王昭阳，应该也没别人了。
看来，一记肘击还不够长记性。
秦川的眼神冷了几分。
他没有再继续试探，而是提着东西，径直走向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。
停车场里光线昏暗，一排排汽车像是沉默的巨兽。
秦川的脚步不快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他在一排车后面绕过，身形瞬间消失在转角。
鸭舌帽男人急忙跟上，可当他绕过车头时，眼前却空空如也，哪里还有秦川的影子？
男人四处张望，寻了半天都没见到人，终于意识到，自己跟丢了。
……
秦川甩掉了跟踪者，找了个无人的角落，掏出手机，拨打了某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，很快被接通。
“川哥，有什么吩咐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
“阿虎，帮我查个人。”秦川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谁？”
“王昭阳，一个演员，我要他的所有黑料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秦川挂断了电话，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。
夜风吹过，他脸上的温和早已不见，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。
有些人，总是不打不长记性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一次性把他打疼，打到再也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