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多久，他就一个人出来了。
衣服没乱。
头发没乱。
只是袋子上沾了点灰而已。
司机想问，又不敢问。
跑夜车，最重要的就是少说话。
秦川掏出手机。
屏幕刚亮，赵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川哥，关于王昭阳的黑料，已经查到了。”赵虎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哦？细说。”秦川来了兴致。
“这小子表面光鲜，背地里是真的脏。睡女粉就不说了，还逼人家打胎；在剧组霸凌新人，把一个群演打成了轻度脑震荡；还有阴阳合同，偷税漏税数额巨大。最恶心的是，他还借着试戏的名义，猥亵过好几个刚入行的女演员！”赵虎道。
秦川眼神微冷：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！聊天记录截图、转账记录、酒店开房记录，还有那个群演的伤情鉴定报告，甚至各种录音，我全打包弄到手了。”赵虎言简意赅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秦川轻笑一声：“既然那小子喜欢当大明星，那就让他彻底红一把。”
“川哥，怎么弄？直接发网上？”
“不用我们出手，把这些黑料，分发给圈内最顶尖的几个狗仔工作室。另外，买一波水军，把热度给我顶上去。”
“明白！这小子敢惹川哥，我非让他身败名裂不可！”赵虎冷笑道。
挂断电话，秦川将手机揣回兜里。
打蛇打七寸。
王昭阳这种靠脸和人设吃饭的流量明星，最怕的不是挨打，而是塌房。
既然对方连男团都叫来了，那他也不介意把事情做绝一点。
物理超度，加社会性死亡。
很合理。
……
天海市中心医院，VIP病房。
王昭阳躺在病床上，整张脸依旧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。
病床边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男人。
他穿着黑色丝绸衬衫，领口敞开，露出胸口若隐若现的青龙纹身。
此人正是苍天会分舵舵主，王昭阳的大哥，王浩。
而在王浩身边，还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。
她穿着紧身旗袍，曲线毕露，正拿着棉签，小心翼翼地给王昭阳露在外面的嘴唇涂抹药水。
“昭阳，你忍着点，医生说这药水杀菌的，有点疼。”美少妇声音娇滴滴的。
“嘶——大嫂，轻点。”
王昭阳倒吸一口凉气，含糊不清地骂道：“秦川那个狗杂种，把我伤成这样，我非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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