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助学金吗?再加上勤工俭学,读完大学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,但现实不太讲理论。”
秦川抬头看了看天,阳光明媚:“人生嘛,总是会在你充满希望时,再狠狠给你一肘击。”
苏暮雪似乎想到了什么,突然道:“是因为思雅的病吗?”
“嗯。”
秦川点点头,并没有隐瞒:“上大学的第二年,思雅突然病了,家里那点钱全砸进去都不够。
助学金能解决学费,但解决不了医药费。
兼职一个月几千块,连检查单都填不平。
没办法,我只能退学,先挣钱再说。
所幸我运气不错,遇到的几个老板都挺大方,解决了我当时的困境。”
说到最后,秦川洒脱一笑:“不知不觉都已经过去六七年了,现在想想,我还挺佩服当年那个自己的。”
苏暮雪看着面带笑容的秦川,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楚。
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甚至有些后悔问出刚刚的那番话。
这不亚于是在揭人伤疤。
三年合约夫妻,她一直以为他视财如命,为了钱,什么都肯做。
有些时候,她还会故意用钱来羞辱他,打压他。
当初,她对他这种满身铜臭的人,非常歧视。
直到今天,她才突然发现,自己以前做得有多过分。
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如果不是迫于生计,谁又愿意成天低声下气的伺候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