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雅这几天状态不错，我待会就去安排相关检查。对了，新靶向药那边，我可以让我父亲帮忙联系渠道，能省不少中间环节。”
秦川神色一松：“那太好了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思雅是我的病人，我尽本分而已。倒是你这个当哥哥的，别太累着自己，有时间也多休息休息。”林静姝语气温婉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秦川点了点头，嘴角带着礼貌的笑。
两人一来一回，说得自然又热络。
苏暮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表面不动声色，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膝盖上的包带。
休息？
林医生倒是挺会关心人。
她垂下眼，目光落在桌面的水杯上，耳边听着秦川和林静姝继续聊后续的治疗安排，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定道不明的烦躁。
王小倩眼尖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雪雪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没有。”苏暮雪语气平淡。
“是吗？”王小倩眨了眨眼，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那你盯着人家林医生看那么久干嘛？”
苏暮雪偏过头，淡淡道：“我在想事情。”
王小倩“哦”了一声，笑意更深了，却没有拆穿。
她又不瞎。
苏暮雪那眼神，哪是想事情，分明是看秦川跟某人走得太近，心里不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