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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喜欢女人吧，手还抓着秦川。
说喜欢男人吧，又像打自己脸。
最后她选择耍赖。
“我不管，反正秦川不能走。”
苏暮雪上前一步：“你说不能走就不能走？我偏要他走。”
她抓住秦川另一只胳膊。
秦川左手被李半夏拽着，右手被苏暮雪拉着。
他看向李青黛：“李董，救一下？”
李青黛走过来，握住他手里的合同袋。
“阿川，跟我走，我那里清净。”
宋青鲤不乐意了。
她从后面抱住秦川的行李箱拉杆。
“你们别太过分，小川川明明是我的。我都把我爸搬出来了，你们尊重一下我这个黑道千金行不行？”
苏暮雪：“哼！你就算是小说里的龙王都没用。”
宋青鲤：“看来今天是没得谈了？”
苏暮雪：“谈不了一点！”
宋青鲤：“好！那咱们就打一架，谁拳头硬，谁说了算。”
李半夏：“算我一个。”
苏暮雪：“粗俗！”
见局势不妙，秦川赶紧打断：“喂喂喂，你们三个怎么回事？人设都崩坏了好吗？”
李青黛看着乱成一团的三人，最后把问题丢给秦川。
“阿川，你选一个吧。”
空气安静了半秒。
秦川看着面前四个女人。
苏暮雪骄傲又别扭，眼里写着“你敢不选我试试”。
李青黛温柔得要命，可那份股权合同比刀还吓人。
宋青鲤笑得最甜，背后站着几千个未来“饭友”。
李半夏抓着他不放，明明舍不得，嘴上还硬得能敲核桃。
秦川叹了口气。
“可以不选吗？”
四个女人异口同声。
“不行。”
秦川沉默。
他这一生，见过很多场面。
客户前男友来堵门。
客户父母逼婚。
客户闺蜜查岗。
客户老板临时加戏。
但今天这局，属于年度地狱副本。
选谁都得罪人。
不选也得罪人。
成年人的世界，什么时候这么为难一个打工人了？
秦川把行李箱扶正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既然这样。”
四个女人看着他。
秦川抬头，语气罕见地豪横。
“小孩子才做选择。”
“我全都要。”
四人没说话。
秦川补上后半句。
“前提是，得加钱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苏暮雪先笑出声。
李半夏没忍住，也笑了，骂了一句：“财迷。”
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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