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早朝已经把调子定下来了,若真的事不可为,便要放弃凉州府。”
夜凡把折扇在手中转了个圈:“从戚宗弼战线溃败起便已经事不可为了,齐宴竹只要不傻便能猜到这个结局,估计他此时也已经在等朝廷圣旨了,只消圣旨一到,便要大军全线回撤。”
苏亦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只是这样的话……”
夜凡微微眯眼:“……朝廷的压力就更大了。”
苏亦摇头道: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凉州冀北宁邺连成一线,哪怕北羌选择盘踞于此休养生息,不急于南下,但京城也是形如危卵了。若是北羌执意南下……”
“应是不会,”夜凡摇了摇头,“不出意外的话,北羌应该不会立时南下。”
苏亦眉头一挑:“此话怎讲?”
夜凡眼神愈发冷峻起来:“北羌在等。”
苏亦神色疑惑:“等……什么?”
夜凡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这些日子闻风听雨阁从中原各地收上来的条子太多太乱,但全跟江湖事端,以及各地揭竿有关,我不确定这些和北羌是否有关系,只是时间上太巧合了……不过若真的有关,那便解释得通了,北羌在等中原自乱,届时闰朝自顾不暇,北羌只需再添上最后一把火——大局定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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