庖丁哥,我有些心慌……”
“嗨!”庖丁一挥手,安抚道,“有什么慌的,没事,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叶痴儿愣了一下:“这种事……难道还有第二次?”
庖丁闻言也是一愣,随即笑骂道:“怎么?第一次还没完呢就想着纳妾了?”
叶痴儿被臊得满脸通红,连忙否认:“你莫开我玩笑了,我是真的心慌!”
“有什么可慌的啊?”庖丁一脸的不理解,“这是大喜事儿!怎么会心慌?”
“不知道呀!”叶痴儿一肚子的苦水倒不出来,他小声嘀咕着,“就好像,冥冥之中觉得不该成这个亲……”
庖丁把脸一板:“胡说八道,这都已经定好的事,你还想悔婚不成?那你让钱家的脸面往哪里放?钱夏兰豆蔻年华,你总不想害得别人以后都嫁不出去罢?”
“那自然不是……”叶痴儿叹了口气。
正说着,门外忽然传来张流子的喊声:“庖丁!庖丁!吉报——”
庖丁笑意立马浮现在脸上,快步走出门外。
张流子递过另一份信封,庖丁忙不迭拆开,还是红色信纸,信纸上洋洋洒洒一大篇,看字迹是钱耗子亲笔所书,在信纸最下,留下四个显眼大字:仰遵玉言。落款写得是钱耗子大名:钱圭。
“妥了!”庖丁使劲一拍手,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,他招呼着搬彩礼的走夫:“走了走了,上门提亲去!”
走夫们纷纷起身,抬起彩礼在门外候着。
庖丁提着一个红漆盒子走进屋内,对叶痴儿说道:“待会就上门了,你可表现好点,这样我们两家都有面子。”
叶痴儿只得点了点头。
庖丁又说:“待会还要你与钱夏兰交换信物,你想想用什么交换?”
叶痴儿苦笑道:“我孑然一身来到这里,吃穿用度都是庖丁哥你给的,我哪来什么信物可以给别人?”
庖丁想了想,视线在屋内乱瞟,忽然看到墙角杵着的那把唐刀,他顿时眼前一亮:“这个怎么样!这是你自己的东西!”
叶痴儿视线顺着看过去,触及到唐刀的时候心头莫名一跳,升起一股本能的抗拒,他摇了摇头:“不妥不妥,这刀我每次去碰都觉得心悸,仿佛刺芒在背,拿来做信物实在不妥,这般——”叶痴儿突然转身进了后厨,待他出来时,手中提着一把剔骨尖刀,叶痴儿笑道:“用这把刀!我每日卖肉都是用它,觉得十分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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