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苏亦开口打了圆场:“马秀秀,还不去叫下人再端茶来?”
马秀秀这才想起刚刚是自己打碎了茶壶,于是赶紧小跑着出了门去。
陈勋最近挂着笑意:“先生还真就把马秀秀藏在府中了?”
苏亦脸一黑:“什么叫藏?马秀秀在京中没地方住,我才给她下榻之地,再说了,她现在是我学生,住我府上有什么奇怪的?”
陈勋大笑:“哈哈,朕又没说什么,先生何必解释这么多。”
“不过这次也多亏了马秀秀。”苏亦叹了口气,“幸好她机敏,才能提前发觉府中潜入了刺客。我听府中下人说,马秀秀闯进内院时,那刺客已经摸进了我娘居住的房中,不过不知为何他没有行刺,而是在屋内翻箱倒柜,似乎在寻找什么,这才给了马秀秀追过来机会。”
陈勋好奇道:“所以那刺客到底在找什么?”
苏亦摇头:“我也不知,不过我们已经几乎可以确认,今日这批刺客是鬼见愁的死士,他们既然把目标对准了我,想必是想刺探一些关于我大闰朝政的情报罢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陈勋默默点头,“不过马秀秀也当真勇敢,居然一个人就敢直面刺客。”
苏亦笑道:“若不是今日这事,我还不知道她居然带了弓箭到我府上。”
“弓箭?”陈勋诧异。
苏亦笑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那马秀秀乃猎户之女,曾随父进山野猎,一手弓矢的准头也是不差的。”
陈勋摇头笑叹:“有勇有谋,既通弓箭,又识书经,能文能武,当真是个奇女子。”
“陛下此言差矣。”一个声音打断,原来是马秀秀重新端了茶从外面进来。
陈勋被人打断,他知苏亦对这个学生喜欢得紧,所以也不恼怒,笑问:“何差之有?”
马秀秀放下茶具,回道:“这个‘奇女子’便是谬论,这事若放在男人身上,陛下难道会说‘奇男子’吗?”
陈勋大笑:“哪有‘奇男子’这个说法?”
“对呀,”马秀秀下巴微微扬起,“所以在陛下心中,这事男子做来就是正常,而女子做来就是稀奇咯?恕民女无法认同。”
陈勋奇道:“那你觉得如何?”
马秀秀看了眼苏亦,发觉苏亦并没有阻止的意思,于是放下心来继续说道:“依我看来,男子能做的,女子皆能做得。这世间从来只有女子的事男子做不来,而无男子的事女子做不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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