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
可世人皆知一个道理:最好的,未必是最喜欢的。
唐糖没有多言。
她挎着自己小巧的包,向综合精神病院外走去。
一名身形魁梧的护工安静的跟在她身后。
作为精神病院的护工,他见过无数喜怒无常、偏执疯癫的病患。
可此刻走在前方的少女,看着干净温柔、乖巧无害,周身却萦绕着一种令人背脊发寒的气场。
那是一种极致沉默的疯。
是隐忍到极致、不计任何后果的偏执。
是藏在明媚外表之下的凶险难测。
走到中央花园时,唐糖突然停下脚步,抬头望向其中一栋楼。
那是温祈住的楼。
而她曾经那双清澈的眼眸,此刻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,死寂冰凉,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“温祈吗?”
她轻声呢喃。
“鸣鸣的故事都是假的,他只是生病了。”
“生病了,就需要医生。”
“医生总会把他治好的。”
回头,她望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护工笑着问道:“你说,对吗?”
“鸣鸣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“他的药,需要加量了。”
护工全身僵硬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他明明身材魁梧,可唐糖这一刻的身影近乎将他笼罩。
“知道了,我会给主治医师说的。”
护工立刻回答。
他是知道的。
苏鸣的治疗方案,一直都在唐糖的监督中。
她虽然是一个普通女孩。
但她对苏鸣的爱,连苏望山和宋语都得到了绝对的认可。
他们放心唐糖处理苏鸣一切的事情。
任何事情,他们都会全力支持。
因为他们相信,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唐糖更爱他们的儿子了。
“走吧。”
唐糖收回视线,缓步向精神病院走去。
她走的很轻巧,可每一步都让护工有种心惊肉跳的寒意。
那是属于他的职业直觉。
多年的职业直觉告诉他,这个看似明媚纯粹的少女,内心藏着的疯狂与偏执,远比他见过的所有精神病患都要可怕千万倍。
对此,他只能在心底默默为苏鸣默哀。
但愿苏鸣,永远不要亲手戳破这层天真明媚的外壳,不要逼她展露内心极致的疯狂。
与此同时。
温祈正在面无表情的打着电话。
若是说,仅仅一周的相处,让温祈滋生出了和苏鸣永远在一起的念头。
但这只是好感与一时冲动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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