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执念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夹杂着几句寒暄。邵掌柜提着吊唁礼品匆匆赶来,听闻噩耗,他快步踏入堂屋,看着颓然坐在炕上的顾弘远,双手撑膝,眉头紧锁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弘远兄,节哀顺变啊。”
顾弘远勉强抬眼,眼神浑浊疲惫,声音沙哑:“劳邵掌柜特意跑一趟了。”
“唉,人各有命,谁也预料不到。”邵掌柜连连叹气,满脸痛心惋惜,“好好的日子,怎么就想不开呢?再难的坎,咬咬牙总能熬过去,拿命去赌,实在不值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