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二位,总不能一直靠着给别人打工。给人家干活,干得再卖力,终究是看人家脸色吃饭。”
这话一出,饭桌上安静下来。
周卫国抬起头,脸上满是犯难的神色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满是无力,说话断断续续。
“弟妹啊,道理……这个道理我何尝没有想过。可我们父子俩初来乍到,到这南方,两眼一抹黑啊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了滚,语气透着一辈子按部就班的茫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