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穿上鞋子算是衣服,也可以行走,这边的瓜子都是吃的,指甲分为指甲盖跟手指,指甲盖就在指甲上住着,寓意很好的。”
江月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黄振华还就真的听进去了。
还觉得江月白不愧是艺术家,弄个指甲还有寓意的。
旁边的黄剑跟吴月江也点了点头。
刚开始他们还真以为月白这孩子就是玩闹的,没想到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。
唯独黄亦玫抽了抽嘴角,看透了。
真是胡扯,死了都能说成活的。
明明就是觉得好玩。
刚刚他上扬的嘴角,那个得瑟的小表情早就出卖了他。
她算是发现了,这人有时候蔫坏蔫坏的。
又聊了一会儿天,江月白这边就撤退了,跟黄亦玫一起。
家里先是喂猫,然后带猫出去溜溜,在各回各家睡觉。
第二天黄振华上班,刚开始还好,没几个关注的,上扬的心也算是放下的。
没想到就中午吃饭的时候,被人发现了端倪,大喇叭开始叭叭,指甲被发现了。
然后就是所有人都来围观。
黄振华脸上臊得慌,心看着旁边围过来的人已经彻底死了。
就算是旁边也有夸的,还是心死了。
想要抠掉,结果根本抠不掉,心更死了……
打电话问江月白,一问三不知。
只说了是新产品,写的是三个月掉完,要是要弄掉的话,拿那种细砂纸磨应该可以。
黄振华无语望天。
你一个指甲油搞的那么坚固的要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