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接这话。
“你们两口子也不容易,往后的日子得多替自己打算。”
翠兰一听这话头,心里咯噔一下,老太太这话里头有话。
“老太太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聋老太太拿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“我的意思是,柱子的事,不能硬来。”
“急了,反而把柱子推远了。”
翠兰赶紧点头:
“那您看这事儿……”
“行了,回头我会跟柱子递个话的。”
翠兰一听,顿时松了一大口气。
老太太肯出面,这事儿就成了大半。
全院上下,论跟傻柱的关系,没有比聋老太太更近的了,傻柱跟她亲,比跟亲奶奶还亲。
老太太开了口,傻柱十有八九得听。
翠兰得了准信,精神头一下就上来了。
她从小马扎上站起来,脸上堆满了笑。
“哎哟,那可太劳烦您老人家了!”
“这全大院,也就您的话,柱子才听得进去!”
聋老太太摆了摆手: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翠兰连连点头,又弯腰把桌上的空碗收了。
“那我先回了,您老歇着,有事儿随时招呼我!”
聋老太太没吭声,眼皮都没抬。翠兰识趣地闭了嘴,轻手轻脚地退出去,反手带上了房门。
她脚步轻快地穿过后院,往自家屋走。
刘海中的老婆子正蹲在门槛上洗抹布,看见翠兰从老太太屋里出来,她抬了抬下巴问道:
“哟,嫂子,一大早又去伺候老太太了?有事儿?”
翠兰脚步一点没停,只是笑了笑。
“没啥大事,陪老太太扯了几句闲篇。”
二大妈撇了撇嘴,没再追问。
她也不是真关心,就是嘴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