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这话我听着绕。”
“人都让别人娶走了,还等什么机会?”
许伍德瞥了他一眼,满眼的无可奈何。
“所以说你眼皮子浅,只能看脚面!”
“你看看娄家现在是什么风向?”
“头顶黑五类帽子,脚踩万贯家财。往前走步步惊心,往后退万丈深渊。”
“这种人家,早晚还得出事。”
许母听得头皮一阵发麻,赶紧打断:
“老许,你这话可不敢瞎往外倒啊。”
许伍德不屑地摆摆手。
“自家关起门来说两句,怕什么?我出门能张这个嘴?”
说完,他又看向许大茂。
“他们家现在能捂住,不代表以后不出事。”
“娄家要是跟咱结了亲,那该拿的好处咱就拿着。”
“要是没成,咱们也不亏!到时候麻溜地撇清干系,装作从来不认识。”
“等哪天风向真变了,想踩死娄家的人能从这排到正阳门!”
“那时候再看准机会,跟着上去推一下,顺手分一杯羹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,谁还说我们许家半句不是?”
许大茂眼底泛起贪婪的光,这下他彻底听懂了。
现在动手,风险全在自己身上。
以后等娄家倒霉了,再跟在人堆里补上一刀,那叫“大势所趋”,绝对的安全稳妥!
许伍德看他脸色,知道他心里开始转弯了,于是继续说道:
“记住,咱们家不能当第一个举刀的人。”
“第一个动手的,早晚被人连根拔起。”
“等墙倒众人推的时候,你再去捡几块金砖,那叫顺势。”
“你现在干这事儿,那叫找死。”
许母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后背早已发凉。
想当年在娄家当差,谭雅丽对她谈不上多亲,可也没亏待过她。
许母不是完全没良心,要让她真看着娄家倒霉,她心里也有点别扭。
可转念一想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!
比起儿子的荣华富贵,那点可怜的旧恩情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活在这世上,谁不盼着自家吃肉?
娄家再好,那也是别人家的锅!
许母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彻底斩断了那点假惺惺的旧情,跟着重重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