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是这个意思,他叹了口气。
“柱子这孩子,父亲不在身边,从小也没个人好好教。”
“他性子太冲,容易走歪路。”
“咱们当长辈的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跟院里离心啊。”
“当众顶撞长辈,这苗头极其不好。再往后,他不听劝、不敬老,谁还能管得住他?”
这番话说得,满屋子都是“长辈的辛酸”。
可在座这几位,谁也不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嫩葱。
傻柱有没有父亲教,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?
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保定去了,那是老何家的家务事。
这些年傻柱一个人拉扯何雨水,吃了多少苦?真要说没人教,那院里这三位管事大爷早干什么去了?
以前傻柱给贾家送饭盒的时候,怎么没人站出来说他“走歪路”?
傻柱被秦淮茹哄得团团转的时候,怎么没人跳出来说他“得有人好好教”?
现在傻柱刚知道把饭盒留给自己妹妹,刚知道何雨水也得长身体吃饭了,易中海就开始担心他“跟院里离心”了?
这心离的到底是谁?许伍德心里清楚的很。
傻柱要是真跟院里离心,最着急的绝不是别人,而是是易中海。
易中海没儿没女,嘴上挂着“年轻人的思想作风”,心里想的却是以后谁给自己端茶倒水、摔盆扛幡!
傻柱这把刀,以前多好使啊。
院里谁家不听话,傻柱上去就是一顿浑拳浑脚。
等人挨了打,易中海再出来,摆出公道人的架势,训傻柱两句,再施舍般地安慰苦主两句。
打也打了,威信也立住了,最后全院还得竖起大拇指,夸他易中海有肚量、处事公道。
现在傻柱有了自己的思想,开始知道护着何雨水了,知道饭盒是自家的东西了,甚至敢当众跟大爷们硬顶了。
这刀要是握不住了,易中海当然急着要先磨一磨。
许伍德把这层窗户纸看穿了,脸上还是那副和气样。
“老易,你说柱子没人教,这话不假。”
“可教归教,咱们也得讲究个法子不是?”
“就他那驴脾气,你要是当着全院人的面硬压他,他十有八九还得尥蹶子顶回来。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眉头立刻皱起来,他最烦别人把事情说复杂。
在他眼里,院里年轻人不听话,那就是缺少教育。打一顿,骂一通,再开个大会批评一顿,还能治不服?
“老许,你这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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