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林明远又是个不好惹的主,谁上谁挨骂。
可刘海中顶在前面被晾着,他要是再装死,以后三大爷的面子也不好看。
毕竟三位大爷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再说了,刚才林明远那句“摊派”,也把他给卷进去了。
要是不把这话压下去,定性成了摊派,那他闫富贵以后还怎么名正言顺地占街坊的小便宜?
他干咳一下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站出来说道:
“就是。”
“老刘说得在理啊。”
“林明远,你一个黄口小儿,搬来咱们院才几天?”
“平时不跟街坊走动就算了,今天倒跑这儿来乱扣帽子。”
“凡事要讲根据嘛!一大爷一片好心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摊派了?”
“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“难不成,你是想把咱们好好的一个先进文明大院,给彻底搅和散了吗?”
这老算盘不愧是教语文的,偷换概念玩得溜得飞起。
直接把林明远的质疑,上升到了破坏大院荣誉的高度。
三个大爷轮番上阵,一个唱红脸,两个唱白脸,就想把林明远的气焰给压下去。
林明远看着这三个各怀鬼胎的老帮菜,觉得跟他们废话真是浪费时间。
这帮人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,容不得别人有一点反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