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到这个岁数,漂亮话外头裹着仁义,里头到底装着什么,她一闻就知道。
“中海,少拿先进大院压我。”
“你心里那点东西,我老婆子看得明白。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,你是不愿意管。”
易中海索性也不装了,沉声道:
“那您给指条明路,总不能真让他这么一天天把人心拽走吧?”
聋老太太缓缓说道:
“不搭理这招,不是完全没用。”
“而是你们用错地方了。”
易中海精神一振:
“您这话怎么讲?”
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老辣的光:
“对付这种人,不能指望他自己难受。他不难受。”
“他一个人住,反倒自在。你要让别人因为他难受。”
易中海瞳孔一缩,隐约抓住了什么。
聋老太太继续剖析到:
“你看今晚的事,谁最难受?”
“是你,是贾家,是傻柱,是院里那些想占便宜又不敢出头的人。”
“林明远每次开口,都是把别人的账本翻出来。”
“所以,咱们不能让他有机会翻账。”
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: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以后全院大会不开了?”
聋老太太回得很干脆:
“短时间别开。”
“你再开,还会有人找他。”
“他一来,就会让你讲规矩。”
“你要讲规矩,你那套人情就站不住。”
“你要不讲规矩,他就能把你送到街道办那边去说道说道。”
“这小子不怕把事闹大,而你怕!”
易中海他确实怕。
他是院里一大爷,是厂里六级钳工,平时最讲脸面,事情闹到街道办,他就算最后没事,也掉价。
更何况王主任本来就看重林明远,真闹过去,谁吃亏还不一定。
易中海咽了口唾沫:
“那以后,咱们就只能躲着他走?”
聋老太太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。
“不是躲,是把他隔出去。”
“院里的事,以后别让他沾边。”
“谁家借粮、谁家干架、谁家门前是非多,你们关起门来私下解决!”
“别敲锣打鼓叫全院。”
“只要他不在场,就没人就翻的了你的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