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着旁边的石柱,一边厉声大喊。
“呸!少拿那个残废吓唬老娘!”
王梅啐了一口,满脸狰狞地过来掐我的大腿,
“他失踪了五个月,就算活下来也是个废人!安家费早被老娘输光了,你今天不跟钱老板的儿子把证领了换彩礼,老娘今天就死在这!”
旁边两个壮汉对视一眼,耐心耗尽,抬脚就朝我狠狠踹过来,试图把我手抠着的石柱拉开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睛,死死弓起身体护住腹部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“砰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,原本扯着我的两个高大壮汉,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惨叫着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民政局的玻璃门上,碎裂了一地。
一道高大如魔神般的身影,裹挟着滔天的煞气,轰然挡在了我的身前。
是周砚。他身上的外套不知丢在了哪里,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,上面全是狂奔后渗出的热汗。
那双漆黑眼眸此刻彻底猩红,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得仿佛要生生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