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他听得清清楚楚:
“想得美。我现在的眼光可是很高的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他瞬间有些黯淡的眼神,才不紧不慢地补上了后半句,
“看你表现吧,周队长。”
周砚愣了一秒。
紧接着,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那张冷峻的脸庞。这个在废墟和火场里永远面不改色的男人,此刻竟然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傻小子一样,咧开嘴,无声却极其灿烂地笑了起来。
8.
自那天在训练基地“高调宣示主权”后,周砚的追妻之路可以说是轰轰烈烈,却又笨拙得让人啼笑皆非。
他向总部递交了申请,推掉了所有一线的外派救援任务,转为后方的总教官。每天雷打不动,他准时出现在我新搬的公寓门前。
他不送华而不实的玫瑰花,送的是他亲手削好、切成完美正方形的军规级营养水果盒;他不会说花言巧语,却默默学完了月嫂、催乳师、婴儿护理的所有课程,还把那一叠厚厚的通关证书整整齐齐地贴在我的冰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