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软萌的小奶音,落下最后一声欢喜的欢呼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清亮又有力的啼哭,划破产房的安静。“是个男孩,七斤二两,健健康康的!”
医生把小小的襁褓递到我们面前,红彤彤的小团子闭着眼使劲哭。那一刻,脑海里陪伴了我许久的奶音轻轻散去,真正的他,就这样来到了我们身边。
周砚看看孩子,再看看脱力的我,这个从不掉泪的男人,终于绷不住,伏在床边,哭得又轻又烫,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。
我抬手,轻轻抚开他额前的碎发,捧起他的脸,声音轻软却清晰:“周队长,恭喜你,正式转正啦。”
他身子一震,泪眼朦胧地望着我,眼底亮得像盛着星光。下一秒,他低下头,在我汗湿的额角、鼻尖、唇上,落下一个又轻又柔的吻,虔诚又珍重。
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停了。第一道晨曦穿透云层,温柔地铺满病房。前世的遗憾,这一世的坎坷,全都在这一声啼哭里,化作温柔的来日方长。
往后岁岁年年,他会抱着我,抱着孩子,把所有亏欠的温柔,一点点补满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