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,模特穿着呢子大衣,围巾,高跟靴。
念念趴在我肩上,指着橱窗说:"爸爸,那个衣服好看,给妈妈买。"
晓棠头也没回。
"念念乖,妈妈不需要。"
我看了一眼价签。一件大衣,一千二。
我别过头,走快了两步。
总有一天。
晚上回到家,我从口袋里翻出了那张名片。
沈正清。和鼎餐饮集团,董事长。
在顾诚婚礼上遇到的那个人。
我盯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,想了很久。
他为什么给我名片?他怎么知道我懂做菜?
那天我说的那些话,关于松鼠鳜鱼、清蒸石斑、红烧肉,也就是随口评了两句。
但他的反应不像是随意客套。
去找他?
去了能怎样?
不去又能怎样?
继续在钱老板的湘菜馆受气,跟姓丁的抢灶台,一个月八千五,五年攒个首付,十年还清贷款,二十年之后还在炒菜。
我拿起手机,存了那个号码。
但没拨出去。
不是现在。
我还没准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