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有破绽,今日怎么不用了?”
“那湮寂师姐找出自己的破绽了吗?”顾世景反问。
“这……”湮寂眼眸微偏,她这几日回去,一直在找呀,可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问师尊时,师尊只说:你底子还是不够扎实,将我教你的剑招重新练一练吧,若想知道哪里有问题,去问胜你的人。
可湮寂拉不下脸来问,又去找顾玄,顾玄师兄只是微微摇头:我那日的话只是说给弟子们听的,我毕竟是法修,对剑招了解不多,之所以能胜你,一方面是境界确实比你扎实,另一方面则是……我了解你。若真说破绽,恐怕也就只有那位顾师弟知道了。
“我今日来……就是来讨教你的!”湮寂不服,“你今日若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我便当你是偷窥了我练剑,偷偷学了我的招式,所以十分了解我,运气好才胜的我。”
顾世景沉默,许久回答:“师姐误会了,其实……我确实是运气好胜的你,若师姐还要追问,我只能说,是师尊教得太好。”
啥?白宸疑惑,他教了顾世景什么剑招了?
“宁师叔是法修,怎么教你的剑式?”湮寂问完,又瞪眼说道,“莫不是,是我的师尊教了你这些?”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。”顾世景摆手道。
“这小子真不愧在长薇那里待了那么久。”白宸正认真听两人说话,苍莽兽的压得低低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。
白宸眉梢一抖,大型猫科动物走路真是没声。
“什么意思?”白宸问道。
苍莽兽的眼瞳看了他一眼,摇头感叹道:“幸亏我不是你,话说,你到底是不是宁渊?”
这……又什么意思?白宸听了他的话,后背猛地冒起虚汗,正想这苍莽兽从哪儿察觉到的时候,就听见它说道:“这三百年时间,你的脑子都被修炼用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