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与红眼睛在外间一听见里面的动静,立马就进来了。
“醒了,醒了就……还是好好躺躺吧。”红眼睛犹犹豫豫说道。
“躺什么躺,你都躺了三天了。”墨色苍莽兽说道。
顾世景一愣,自言自语道:“三天……”
“你在雪原待的太久,伤着了些经脉,躺的三天已经够了,还是下床出来练练剑最好。”墨色苍莽兽建议道。
“他不是还伤着呢,练剑练着出岔子了怎么办?还是经脉好了再说。”红眼睛反驳道。
墨色苍莽兽偏偏不依红眼睛的提议,盯着红眼睛背上那几道上了药的爪印子说道:“那你快回去躺着吧,不要在这里多话。”
两兽你一言我一语,互不相让。
然而顾世景沉默不言,好像没听见它们俩的话,许久问道:“宁渊呢?”
话问出口,苍莽兽与红眼睛两个同时一愣,吵闹的言语顿时停了下来,转头望向这个修士,只见顾世景一双眼睛正盯着它们俩。
墨色苍莽兽犹豫良久,也不知道顾世景是因为受了刺激忘了三日前的事,还是因为睡久了忘了三日前的事。
“他出来了吗?”顾世景又问了一句。
人出来了吗?三天……该出来了。
苍莽兽摇摇头,红眼睛也跟着摇摇头。
顾世景紧抿着唇,再一言不发了。
苍莽兽和红眼睛见他独自沉默伤心,也自知不能多打扰,还是得留下空间让他自己好好思考思考,便趁顾世景伤神之时,又悄无声息的出了房。
就这样,顾世景独自一人,在房中又关了一日,日升月落,从宁渊屋里的那扇竹窗棂口,日光和月光各自缓缓移动,最后交替。
顾世景孤独落寞的身影也在渐渐晦暗的空间里,被黑暗吞噬掉,直到完全被笼罩,就好像他的心一样。
第二日早晨,房门开了,顾世景抬脚走了出来,在竹林旁的廊下窝着的红眼睛见了,立刻站起身子,一双血红的兽目看过去,正好与顾世景望过来的眼睛相撞。
它见到这个修士的目光里幽深平静,像没有底的天,是那种黑夜的天空,又黑又静,如它一样迷人,却又如泉眼一样流泻出让人看不懂的神色。
非常奇怪。
“红眼睛。”顾世景叫了它一声,连声音都恢复了正常。
红眼睛一愣,若不是见到顾世景的脸上还带有憔悴,它真以为他失忆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好的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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