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恐怕也只是通过骚扰消耗,试图诱其脱离坚固工事接战。然而……”
哈鲁此时接话:“然而我们时间紧迫,没有这样的战术选择空间。”
他看向安德鲁,“是否意味着,将军,当时唯一可行的策略,便是孤注一掷进行‘斩首行动’?集中全部精锐力量消灭他们的军官?”
安德鲁沉重地摇头,否决了这个设想:
“恐怕也很难。当时我确实成功斩杀了他们的前线军官,但他们的指挥官竟多是普通人!这意味着即便是斩首前线军官,立刻便会有普通士兵接过令旗,指挥部队稳住阵脚——而杀入他们的指挥中枢,难度又实在太高。”
他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挫败感:“说到底,这支军队与我们熟悉的任何敌人都截然不同。如今复盘才惊觉,自踏上滩头、遭遇这支军队起,我的失败几乎已是注定的。”
正当安德鲁等人沉浸在这越复盘越感到绝望的氛围中时,门外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狱卒的声音传来:
“安德鲁,我们的领主大人要见您。请随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