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蠢货,她是坚决不可能带出去的!
她猫着腰,顺着墙根溜出了看守所的大门,融入夜色之中。
在看守所的大门之外,早已经站了个男人,在一边等着她。
王秀文视线扫了两眼,问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?还有一个人呢?”
对面的男人抿了抿唇:“被抓了。”
“什么?”,王秀文大惊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沈从周从床上爬起来,精神百倍。
他换上一身宽松的运动服,正收拾收拾准备去院子里晨练一番。
就在这时,沈家大门被人敲得震天响,门外传来一阵极度嘈杂的叫嚷声。
“开门!赶紧开门!”
“红委会例行检查!”
红委会?
沈从周挑了挑眉,大步走过去拉开院门,这是来清算了?
院子的大门一打开,只瞅着门外呼啦啦站着七八个戴着红袖章的干事。
为首的不是别人,正是满脸得意的许清禾。
许清禾双手叉腰,下巴扬得高高的:“沈从周,你少在这里装蒜!你这个成分极差的资本家!你恶意剥削劳动人民财富!”
“我今天就大义灭亲,带着红委会的同志来搜查你隐藏的罪证!”
沈从周双手插兜,看着许清禾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直接给气笑了。
“许清禾,我发现你这娘们是真会找事。”
“真的是癞蛤蟆爬脚面,不咬人它膈应人,一大清早的,你不在家待着,跑我家门口来乱吠什么?”
“你是吃饱了撑的,还是出门忘吃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