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哈欠,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念安,赶紧睡觉,明天还得坐一天车呢。”
许念安乖巧地爬回了自己的下铺。
“从周,你也快睡吧。”
沈从周“嗯”了一声,两步跨上上铺,盖上被子,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硬座车厢里,情况却完全是另一个极端。
这里没有卧铺车厢的安静与宽敞,到处都是嘈杂的人声和难闻的气味。
车厢里坐满了人,甚至连过道上都挤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在扯着脖子喊叫着打牌,纸牌摔在小桌上,发出啪啪的脆响。
空气里弥漫着旱烟的呛人气味,还有臭脚丫子的味道,熏得人眼睛疼。
许清禾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。
她从小娇生惯养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,旁边位置上坐着一个大妈,怀里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,一直在不停地嚎啕大哭。
哭声尖锐刺耳,直往许清禾的脑仁儿里钻。
许清禾忍了又忍,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转过头冲着那大妈嚷嚷起来。
“我说你这个同志,你能不能管管你家孩子?”
“这都半夜了,一直哭个不停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一点公德心都没有!”
那大妈也是个脾气火爆的,一听这话,当即就把眼珠子一瞪。
“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?”
“孩子还小,坐火车不舒服哭两声怎么了?”
“他又不是故意闹腾的,你这么大一个成年人,怎么还跟个两岁的奶娃娃计较?”
“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!”
许清禾气急败坏:“我是买票上车的,我有权利要求一个安静的环境!”
“你家孩子吵到大家了,你还有理了?”
旁边几个打牌的男人自然也听见了。
吵到大家了?这是把他们也算进来了?毕竟他们打牌也发出声音了。
顿时不满,也跟着起哄。
“行了,小姑娘,出门在外的,互相体谅体谅。”
“嫌吵你买卧铺去啊,坐硬座不就是图个热闹嘛。”
许清禾简直震惊了!
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没钱没地位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
要是有钱能买到票,谁还坐硬座!
被一车厢的人指指点点,许清禾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看着这些穿着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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