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沉闷。
沈从周几口就把手里的馒头吃完了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车子开得很快，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大院后面的小河边。
远远望去，河两岸已经围满了人。
密密麻麻的，全是附近大院的居民和路过的老百姓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正在维持秩序，大声地喊着。
“大家都散一散！不要破坏现场！”
“往后退！都往后退！”
但是围观的人群根本不听，依然伸长了脖子往里瞧。
吉普车在路边停稳。
陆老首长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陆兴和沈从周紧跟其后。
看热闹的人群一看见陆老首长，立刻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“老首长来了！”
“陆老首长好！”
陆老首长面色凝重，对着人群摆了摆手，快步往河边走去。
河边停着一辆公安局的偏三轮摩托车。
一个中年公安正蹲在地上看着什么，听到动静猛地站了起来。
这人正是省城公安局的周局长。
“老陆！你怎么来了？”
周局长快步迎了上来，握住了陆老首长的手。
陆老首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周，这事情发生在我们大院后面，动静闹得这么大，我能不来看看吗？”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？死者身份确定了吗？”
周局长摇了摇头，脸色有些发青。
“情况很不乐观。”
“我刚才让手下仔细搜过了，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。”
“钱，粮票，手表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现场除了这一滩血迹，也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或者凶器的痕迹。”
“死者的脸被水泡得有些变形，我们正在组织大院里的人过来辨认。”
“但是到现在为止，还没有人认出她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