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,不是外人。”
顾言尘隐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,眼神也散发出一丝骄傲,不自觉的,竟被这肯定的话语拿捏。
齐盛似乎也没想到冉青玄已经嫁人,从她语气里听出一丝温怒,他也不敢随意错过这次机会,万一人家行呢?
“那姑娘与公子听过便忘了,那孩子一直被我们保护的很好,齐某也是怕有留言传出去再给他带来伤害。”
齐盛言辞恳切,冉青玄也知道封建社会,哪怕是个男子也会陷入留言无法挣脱。
“这点你不必担心,我现在与齐家也算是合作关系,自不会做出坑害朋友之举。”
听她都这么说了齐盛也不再隐瞒,屏退房间外等待的伙计后,才娓娓道来。
“需要医治的人是明贺的堂哥**景,也是明贺他大伯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我那侄子年幼时就聪慧过人,不但知书识礼,模样也俊俏,任谁看了都会夸上几句...”
说到这,齐盛应该是想到了**景如今的现状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整个人仿佛都陷进一种悲痛当中。
冉青玄也能看出,他作为长辈对晚辈的一种爱莫能助的担心。
缓和好情绪,齐盛才继续道。
“只是一切都在明景十岁那年戛然而止,那天正是中秋家宴,齐家几个同龄的孩子一早外出游玩,等回来之后明景就说身体不舒服要回房休息。
东哥一家也没当回事,只以为孩子跑累了,没想到下午小厮去寻时,人再叫都不醒,我们一家子赶紧请大夫前来,十几个大夫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。”
冉青玄疑惑,只是出去玩了一趟回来就昏迷不醒,感觉怎么跟中毒一样。
这么想着,冉青玄也这么问了。
“我们当初也以为他是误食什么导致的中毒,但不管是找什么大夫前来,都说一切无恙。”
“折腾一夜后明景那孩子就醒了,我们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,结果半月后...”
齐盛似乎是有些说不下去,放在膝上的手紧了又紧。
冉青玄面色如常,静静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唉,我就直说了,半月后明景再次晕倒,接着...接着我们亲眼见到那孩子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鼓起,能找到的大夫皆是束手无策。”
“直到几天后,腹胀到像身怀六甲的妇人后这情况才停止,从那以后明景便不再出门,人也被折磨的意志消沉。”
冉青玄面露凝重,上辈子她也在新闻里见过这样的案例,但大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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