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镇北侯沉着脸,一言不发的看着说话的官兵。
被如此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,官兵脸上的笑容一僵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侯府侍卫这时候上前一步,冷声道:“民事与军事可是两码事,若是因为找孩子耽误军情,你们谁担得起责任?”
“可是...这些丢孩子的父母不是求到侯爷您府上了吗?
既然他们如此不信任官府,您又作为咱们封地的主人,帮着找找不也应该?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对本侯乱下命令?”
众人还没看清是什么,与镇北侯正面硬钢的官兵就突然倒地痛苦哀嚎。、
一阵骚乱过后,这才看到镇北侯正收回刚刚甩出去的软鞭。
细软带有韧性的鞭子长三米,顶端是个乌黑的钩子,看着就跟蝎子的尾巴一样,而知道此物的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。
“这蝎尾鞭要了多少来犯敌军的性命,侯爷这时候拿出此物教训,可见现在有多生气...”
冉青玄听到鞭子的名字忍不住笑出声,没想到还挺形象。
被打的官兵狼狈起身,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心,而刚刚那群还在嚣张的官兵刺客大气都不敢喘,纷纷低下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