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拨刺客试图接近,已被属下等人击退。”
听到六子的称呼,韩翊脸色一变:“谁准你们私自封锁皇后寝宫?"
冉青玄并未理会他的质问,伸手推开沉重的宫门,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殿内的空气中飘散着焚烧的刀,殿内昏暗,只有几盏长明灯幽幽燃烧,照亮中央那具覆盖着明黄锦缎的棺椁。
“这是...”看到棺椁的瞬间,司马徽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冉青玄径直走向棺椁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掀开锦缎。
棺内躺着一具早就破败不堪的尸体,华贵的龙袍下,贺成宣的尸身支离破碎,只有面目依稀可辨。
“这就是你们真正的皇帝陛下,贺成宣...”冉青玄平静地说着。
“只不过已经故去四十五年之久..."
韩翊不相信的踉跄后退,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...不可能,如果棺椁内的是陛下,那外面那个是...”
何凡雄缓步上前站在棺椁旁,伸手轻抚与自己极其相似的冰冷脸庞。
“贺成宣是我的亲弟弟,我是比他早几刻钟出生的,大哥!”
满殿死寂,司马徽身躯一震,颤抖着跪倒在地:“原来...原来传言都是真的...都是真的...”
何凡雄深吸一口气,说话声异常清晰:“蓝雨先皇当年遭遇宫变,原本他是下令,要杀死后宫所有妃子来陪葬。
贵妃当年隐瞒自己怀有双生子,导致我一出生就被动了恻隐之心的先皇带走。
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,巴兰赫是如何成为蓝雨国师,贵妃与其腹中另外一子被她扶持,却也是挟持!”
一众朝臣默默听着没有一人敢出声,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没有理由质疑。
因为如果何凡雄在编造故事,他们这些人就不会活着站在这,毕竟地牢需要皇室血脉的人才能打开。
听着这些,质疑声最大的韩翊已经瘫软在地。
被人搀扶着的司马徽老泪纵横,心中更是无比自责崩溃,他与贺成宣幼年便相识,尽管君臣有别,但他们的关系依旧无人能比。
如今听到人早就死了四十几年,司马徽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“那你之前...为何没有出现,现在出现在此,难道早就知道这一切,只等坐享其成?”
四十几年了,韩翊不信面前的人什么都不知。
质问的语气让何凡雄微微蹙眉,冷声回应。
“我只想和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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