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县百万黎民,若关破,便是血流成河。”
她将顾言尘的手引向自己腹部:“我们的孩子不能出生在这样的世上。”
顾言尘的手掌隔着衣料感受到胎儿的轻微动作,一时语塞。
郑博瑞与亢一航对视一眼,默默退到一旁。
“况且...”冉青玄从腰间取出一卷帛书。
“祁景派了个丫鬟服侍,她昏迷后,我从她身上搜到这个。”
顾言尘展开一看,面色骤变...
他手上的,竟是葫芦关布防图,连伤兵营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“军中还有内奸,虽说李副将派人守着,但难免乱中出错...”冉青玄的声音带着冷意。
“没有热武器,连一夜都守不住。”
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,隐约可见北齐大营关外火光连天。
顾言尘走到残垣边眺望,拳头重重砸在墙砖上:“祁景的人在调动投石车...”
“他是想防谁?”
冉青玄起身来到丈夫身旁,与他十指相扣:“我不仅是你的妻子,也是北齐子民。”
月光下,顾言尘凝视妻子坚毅的侧脸,终于长叹一声。
“用可以,但必须得伪装成世人所能接受的,毕竟绝不能让人联想到你身上。”
顿了顿接着道:“最好让敌人认为这一切都是上天降下的惩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