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缩吗？点头或摇头就行。”
林雪儿微弱地点头，额上已沁出细密汗珠。
“由于长期平躺，孩子胎位不正，必须剖腹。”
本来她都没想过林雪儿会醒来，所以一直打算剖腹产的，即便现在醒来，她也没那个条件顺产。
“金大婶，等会儿可能会有些血腥，但我一个人没法拿出孩子又及时缝合伤口，所以...”
金大婶赶忙摆摆手：“你放心，我也接生过，多少知道些。”
“那好，你就在后面等着接孩子。”
“好。”
躺在床上的林雪儿忽然抓住冉青玄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顾...言尘...”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，眼中满是悔恨。
冉青玄心头一震，却只是平静地回握：“你的孩子会平安。”
腰麻很快起效，冉青玄等待片刻后深吸一口气，手中手术刀精准地划开她的腹部。
鲜血涌出的瞬间，她动作丝毫不停，一层层划开皮肉下的组织，迅速而谨慎地取出婴儿。
“金大婶，快来。”
“是个女孩！”金大婶惊喜地叫道，接过浑身血污的婴儿轻拍背部。
婴儿发出响亮的啼哭，在安静的空间中格外清脆。
冉青玄顾不上多看，全神贯注地止血缝合伤口，可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结果。
待最后一针完成，她已是满头大汗，腰背酸疼得几乎直不起来。
“夫人快坐下歇歇！”金大婶一手抱着包裹好的婴儿，一手扶她坐下。
眼看她脸色有些发白，金大婶担心道：“您这身子哪经得起这般劳累，赶紧坐下...”
冉青玄坐下后伸手接过婴儿，那孩子哭了第一声后出奇地安静，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。
婴孩小脸粉嫩如玉，虽说还带着胎脂，但无半点新生儿常见的皱巴。
“像她母亲。”金大婶感叹道。
“尤其是这眉眼。”
冉青玄凝视着婴儿，心中五味杂陈，这是林雪儿的孩子，尽管当时顾言尘被推下悬崖的主谋是李思，但要不是林雪儿死死抓住顾言尘，他们也不必遭遇当初的危险。
怀中的婴儿如此无辜，柔软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襟，温暖透过布料传来。
“夫人...”金大婶欲言又止。
“她母亲不行了。”冉青玄突然道，目光停留在林雪儿身上。
金大婶这才发现，林雪儿的呼吸已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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