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一个杂碎谋了北齐的江山!”
沈怀看到他肩上的伤还在渗血,却牢牢抱着冉青玄,下意识道:“你这伤...”
“无碍。”顾言尘面色不改道。
常芳和郑博瑞几人准备妥当,顾言尘将冉青玄抱到检查室才返回。
“太傅府中留守的黑羽卫暂时被解决,但我们时间不多,而且这会儿祁景怕是已经控制了皇宫...”
“这畜生,怎敢...”
“没有什么是他不敢的,皇权,国土,哪一样不是在吸引他!”
顾言尘目光坚定地看向沈怀:“您刚才说的证据,可是藏在书房'忠孝节义'匾额下的地砖里?”
沈怀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你...你怎么知道?”
顾言尘没说话,万宝阁散出去的人有的连他也不认识...
见他没回答,沈怀看向**景,神色满是复杂。
“我原以为顾枫所述之事不实,没想到...”
“顾家出事后,我便察觉祁景背地里有更大的密谋,但当时探子带回来的消息,显示殿下您身患怪病,所以...”
**景平静地接话,眼神却如寒潭般深不见底。
“不重要了,若不是镇北侯父子,若不是顾夫人妙手回春,解了我体内的蛊虫,恐怕我现在早已不在人世。”
稳定心神,**景接着道。
“太傅,那些证据足以证明祁仁弑君,可证明不了祁景并非皇室血脉!”
沈怀重重点头:“祁仁过于自信,以为假借夷鬼人之手便能顺利登基,但他没想到先皇当时还留有一口气在。
为了发泄,祁仁丢下的血衣上被他亲手写下弑君的经过...处理血衣的太监是先皇亲信,秘密将东西送到我手中,奈何老臣一直被蛊毒控制,这些证据根本无法问世...”
**景突然单膝跪地,向沈怀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大礼:“太傅大人如此冒险,此恩此德,明景永生难忘。”
沈怀起身慌忙扶起他:“殿下折煞老夫了,只是...”
他忧心忡忡地看向面前的众人:“如今祁景怕是已经控制宫廷内院,加之黑羽卫遍布京城,我们如何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?”
顾言尘与**景交换了一个眼神,**景微微颔首,顾言尘这才开口。
“以祁景的性子,控制宫廷后的早朝,就会将祁仁弑君的事放在朝堂上说,再加上太傅的出现,好让他篡位的行为变得合理...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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