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算盘,当朕不知?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在场每一位大臣:“历来送女入宫,不过是想攀附皇权,谋取家族利益。”
“但你们记住...”
他猛地提高声调:“再大的利益,能大得过朕手中的皇权吗?”
秦义脸色煞白,踉跄后退两步。
**景握住常芳的手举到胸前:“朕今日把话说的明明白白,朕的皇后,只有一人,朕的后宫,也永远只会有她一人!”
“这么说,你们谁还有异议?”
大殿内落针可闻,常芳眼中泛起泪光,回握住**景的手挺直了腰背。
就在这时,席间传来一声轻笑,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冉青玄懒洋洋地倚在案几旁,手中把玩着一颗长条形的金属圆筒。
“秦尚书这么关心皇室子嗣,不如先关心关心边境安危?”
冉青玄漫不经心地说,眼神却锐利如鹰:“葫芦关一战,三千将士抵御五万夷鬼,你们这些坐在朝堂上动嘴皮子的人以为,靠的是什么?”
“靠的可是我手中的天雷,还有边关那些将士的身躯与勇敢不怕死的精神!”
她轻轻一抛,那金属圆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又稳稳落回她掌心。
殊不知看到这一幕的镇北侯与常虎,头皮一紧差点冲过来伸手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