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,她又该如何说?
秦玉儿轻咳了一声道:“主母今日和父亲大婚,本是喜事一桩,哪轮的到你们这些长舌妇在这里七嘴八舌的胡说八道。听闻当年,那大学士的嫡子就是个病秧子,故意与齐家结亲,娶我主母回去冲喜的,说到底还是我主母被骗了。也就是她心善,这件事情若是告到官府,就算是大学士也要赔偿我主母的名誉损失,这种骗婚行为在元国是明令禁止的,更何况还是官家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才是。”
“还有林氏,明知今日父亲和主母大婚,偏要出来惹是生非,分明就是存了居心叵测的心思,给主母奉茶却端来滚烫的茶水,刚才我在一旁看的真切,还未等主母接过茶杯,林氏就松了手,滚烫的茶水烫在皮肤上,是怎样的疼痛,主母心中有怒意属实正常。况且,主母还未进府便想着给林氏一个名分,证明主母心里已经接纳了林氏,断是没有残害她的理由,众目睽睽之下,她大喜的日子,去故意迫害林氏,怕是脑子有问题才会这样做吧?”
秦玉儿一番话,叫众人哑然,这么听起来,齐燕春倒是真正有主母的风范。
齐燕春朝着秦玉儿投来一记感激的目光,心中暗暗决定日后不论自己有孩子与否,都会将秦玉儿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来疼。
其实,按理来说,秦玉儿作为前主母的女儿,不可能会帮着续弦主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