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微弱,邪气虽未散尽,但已无法构成威胁。
特使收起金枪,看也不看地上的王振山,对身后不知何时悄然出现的两名同样穿着轻甲、气息精悍的随从挥了挥手:“锁了,带走。仔细检查,勿让邪力残留或自毁。”
“是!”两名随从立刻上前,取出特制的、刻满符文的镣铐和符纸,将昏迷的王振山牢牢锁住,并贴上数道镇压符箓。
处理完王振山,特使这才转过身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墙根下的木子星身上。他迈步走了过去,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。
刘夫子等人慌忙从地上爬起,跟了过来,却不敢靠得太近。
木子星背靠着冰冷的断墙碎石,浑身剧痛,视线模糊,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走近。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浩瀚如海的正气与威压,也能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审视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“你,就是木子星?”特使在木子星身前五步外停下,声音依旧平淡,但少了几分冰冷。
木子星努力抬起头,沾满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弧度,嘶哑道:“正是……草民。多谢……大人……救命之恩。”他能感觉到,若非这特使及时赶到,他此刻恐怕已是一具尸体,或者被那邪化王振山撕碎。
“不必。”特使淡淡道,目光在木子星眉心那已然彻底黯淡、只残留一点微不可察翠绿印记的位置停留一瞬,又扫过他左肩那被邪气腐蚀、此刻依旧残留着黑气与翠红光芒交织对抗的伤口,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。
“你能以重伤之躯,引动地脉微末生机,更身怀……奇异传承,抵挡那邪化之人片刻,已属难得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斟酌了一下言辞,“青木城之事,郡守大人已有耳闻。陈文焕罪证,尔祖当众揭露,有功。王家主王振山,勾结邪修,现已伏法。赵、李两家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不远处跪伏在地、抖如筛糠的赵文昌和李茂,声音转冷:“是否同谋,自有公断。然,治家不严,纵容子弟与陈、王二人往来,亦有过失。罚没三家三成家产,充作抚恤阵亡将士家属及矿区受难者之用。赵文昌、李茂,禁足府中,听候发落。可有异议?”
赵文昌、李茂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:“不敢!谢大人开恩!谢大人开恩!”
这处罚,看似不重,实则已是网开一面。罚没三成家产足以伤筋动骨,禁足候审更是悬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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