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小星眼睛一亮,饭扒得更快了。
一顿晚饭,在略显凝重的气氛开始,最终在些许温情中结束。
饭后,木子星回到静室,立刻唤来王横,将祖母的“查、分、试、清”四策详细交代,令他全力配合祖母,并增派可靠人手,加强对府内各处的监控,尤其是那东北角柴房附近的区域。
王横领命,眼中露出兴奋之色。整治内务,清除奸细,这比枯燥的训练更合他胃口。
夜色渐深。木府各处灯火相继熄灭,陷入沉睡。
唯有内院主屋,木秦氏的房中,灯烛燃至深夜。她坐在桌边,面前摊开着林青竹白日送来的、府中所有新旧人等的名册与粗略记录。苍老的手指缓缓划过一个个名字,浑浊却锐利的眼睛,在昏黄的灯光下,闪烁着冰冷的、审视的光芒。
而在府邸东北角,那偏僻的柴房阴影中。
白日里劈柴的粗使仆役,借着夜色的掩护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出,避开偶尔巡夜的护卫,来到后花园一处假山石的缝隙前,迅速将一小卷用油纸包裹、细如竹签的东西塞了进去,又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,才悄然退回柴房。
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。
却不知,假山石另一侧的阴影里,一双冰冷锐利、属于老兵的眼睛,将他的一举一动,尽收眼底。
更不知,在他退回柴房,自以为安全,吹熄那盏如豆油灯,准备和衣躺下时——
柴房那扇看似紧闭、实则已被动了手脚的门闩,
悄无声息地,
从外面,
滑开了。
一道佝偻、瘦小、却带着如山般沉重压力的身影,
缓缓地,
踱了进来。
黑暗中,响起木秦氏那平静到令人骨髓发寒的声音:
“李三狗,是吧?”
“老婆子我,有些话,想问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