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修为尽废,重则血脉枯竭、魂飞魄散。
仪式定在次日正午,“演武台”前。
是日,天色阴沉。偌大的“演武台”广场被清空,四周被木家卫和三家临时拼凑的护卫联合戒严,但远处屋顶、街角,仍挤满了黑压压前来围观的百姓和各路武者,人人屏息,气氛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广场中央,设一香案。案上铺着猩红绸布,摆放着那两份“血契”文书,一只古朴的青铜鼎,以及三把寒光闪闪的匕首。
木子星孤身一人,一袭青衣,负手立于香案东侧,神色平静,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聚会。对面,赵文昌、李茂、周崇山三人并肩而立,皆穿着隆重礼服,但赵、李二人眼神涣散,脸色蜡黄,周崇山虽然强作镇定,但眼角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。他们身后,站着三个气息晦涩的老者——赵家那位传闻闭关的“老祖”赵昆山,李家游历归来的“大长老”李煞,周家那位一直深居简出的“底蕴”周墨。三人皆垂眸而立,仿佛泥塑木雕,但身上隐隐散发的威压,却让远处围观者都感到心悸——赫然都是淬体境巅峰,甚至半只脚踏入灵海的存在!这,就是三家最后的底牌!
“吉时已到——!”一名被请来主持仪式的城中宿老(刘夫子的好友),声音苍老而肃穆,“请双方主事者,验契!”
木子星与周崇山(代表三家)上前,各自拿起对方那份“血契”,仔细查验条款、族印、气息。确认无误后,放回原处。
“请,歃血为契,魂印为证!”
木子星率先拿起一把匕首,在左手掌心轻轻一划。殷红的血珠渗出,带着一丝奇异的翠金光泽,滴入青铜鼎中。血滴入鼎,竟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,仿佛滴入滚油,鼎中骤然升起一缕极淡的翠绿烟气,带着磅礴生机。
周崇山瞳孔微缩,也咬牙划破手掌,将血滴入。赵文昌、李茂颤抖着照做。三家之血滴入,鼎中烟气变为暗红色,带着一股阴冷与暴戾,与木子星那缕翠绿烟气泾渭分明,隐隐排斥。
“请,签订魂印!”
木子星与周崇山同时伸出带血的手掌,按在各自那份“血契”文书末尾。眉心处,一点微弱光芒亮起(木子星刻意压制了“种子”气息,只模拟出普通灵海境魂力波动),化作一个简单的魂力印记,烙印在契约之上。周崇山亦是如此。
当两人魂印落下的刹那——
“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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