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战,将后周从一个被契丹欺凌、被藩镇割据的烂摊子,打成了今天这个局面。所谓的‘幼主难立’,从来不是规律——只是那些无能者为自己失败的借口。”
他走回书案前,提起笔,在一张空白宣纸上,写下了四个字——
“以史为鉴”。
他搁下笔,看着那四个字,目光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:“他们要谈历史——那我就陪他们谈。只是,他们只看到了那些幼主失国的例子,却故意忽略了那些幼主成功的先例。既然如此,我就用那些成功的先例——让他们所谓的‘历史规律’,在自己的论据面前,自扇耳光。”
张公公目光一亮:“殿下已有对策?”
柴宗训放下笔,目光平静如深潭:“《尚书》有云:‘民之所欲,天必从之。’民心在我,而非那些茶肆中的闲言碎语。让他们说去吧——说得越多,他们在那些真正的明白人眼中,就越发显得气急败坏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窗外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际。潜龙初升,天光未亮,暗处那些试图用流言蜚语编织的蛛网,正一层层向他罩来。他知道,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,而他,已经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博弈,备好了足以劈开一切阴霾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