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。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身后那座渐行渐远的京城里,一个五岁的孩子正坐在未点灯的书房里,用一道无声的目光,送别了他——也送别了外戚干政这道在无数朝代中反复发作的顽疾,在他治下的第一次、也是最后一次尝试。
而银线的另一头,在大周未来数十年的晨钟暮鼓之间,那些想要利用“自家人”的名义在帝国的权柄上钻营的手,将永远无法触碰到那张书案上最核心的位置。皇帝会有亲族,但亲族不会再有绕过制度、直达天听的门径。因为那扇门,在它还没有被任何人推开之前,就已经被一道年仅五岁的身影,从里面牢牢地闩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