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?"朱八斗从木桶里抬起头,嘴角全是油。
"不吃我吃了。"
"你吃。"
"真不吃?"
"不吃。"
朱八斗嘿嘿一笑,又将脸埋进了木桶里。
食堂里只剩下咀嚼和吞咽的声音,单调而温暖,像是某种最古老的节律,在深秋的午后缓缓流淌。
顾渊闭上眼睛,听着这个声音。
他的肋骨还在疼,身体还在疲惫,但他忽然觉得,杂役院的这个午后,比苍穹剑宗任何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都要舒服。
因为这里有一个人,愿意为他挡在前面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