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年来只装了一件事,所以你的意志天然就是集中的。"
"这是你最大的优势。"
"很好。"残魂说。
"你比大多数人都有天赋。不是剑道的天赋——是'共鸣'的天赋。"
"什么意思?"
"有些人握剑十年,也感受不到剑的灵。"残魂说。
"不是因为不聪明,不是因为不勤奋,是因为心太杂。杂念太多,意识就无法穿透金属的表面,触碰到更深层的存在。"
"你的心很纯。"
"四年,一千四百万次挥剑,没有其他杂念,只有剑。这种纯粹的意志,是共鸣最好的土壤。"
顾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"我以前——"他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"以为那是缺点。"
"什么?"
"只会挥剑。不会别的。"顾渊说。
"杂役院的人说我傻。说我除了挥剑什么都不懂。"
"他们不是说你傻。"残魂的声音很平静。
"他们是嫉妒。"
"嫉妒?"
"嫉妒你的纯粹。"残魂说。
"在这个世界里,纯粹是最稀缺的东西。大多数人活了一辈子,心都是散的——今天想这个,明天想那个,从来没有真正专注过一件事。"
"你不一样。你的心,四年只装了一件事。"
"这不是傻。这是——"
残魂顿了一下,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。
"剑心。"
两个字,从残魂的口中说出来,带着一种郑重的分量。
"剑心?"
"剑修的最高境界,不是剑技,不是剑气,不是万剑归宗。"残魂说,"是剑心。一颗纯粹的、只装得下剑的心。"
"有了剑心,其他一切——剑技、剑气、剑意——都会自然生长出来。"
顾渊握着剑,沉默了很久。
晨曦从东方照过来,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。
雪花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,像是无数颗被遗落在地上的星星。
"所以。"他最终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"我不是废物。"
残魂沉默了一瞬。
"你是天才。"它说。
"只是这种天才,大多数人看不出来。"
顾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握着剑,站在晨曦中,站在雪地里,站在那个他已经站了四年的后院中。
后院里的积雪开始融化,屋檐上的冰凌滴着水,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照在他的剑上,照在雪地上的那一道道剑痕上。
那些剑痕,是他存在的证明。
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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